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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老屋,我的怀念没有了归属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1:42:53
摘要:老屋的后面有两棵树。一棵是棠梨树,一棵是杏树。树干粗且直,枝繁叶茂。那树上黄澄澄的梨,个头虽不大,但脆甜;那红黄相间的杏,肉软味儿酸甜。 老屋消逝了,甚至连个影子也没留下。时常,在梦里与老屋亲切地相遇,而梦外的老屋,却也时常让我黯然神伤抑或潸然泪下。   四叔是最后一个离开老屋的人,老屋却在不久的一场雨中彻底坍塌,然后,那里被当地的敬老院栽上了苹果树,且繁茂地生长着……尽管,老屋早已不在了,可是,我至今也禁不住地放纵着自己的怀念,如同怀念刚刚离世的亲人一样。   曾经的老屋,不说别的,仅仅是周围的环境,就为我的童年牢牢地打了个温馨而美好的结儿。   屋前的院墙边上爷爷栽植的一排樱桃树,春天开着略带粉色的花儿,入夏结着鲜红欲滴的果实,那樱桃个大味儿甜。结果的时候,两个姐姐领着我每天都会在樱桃树下转来转去,满手也是红红的樱桃汁。墙根儿是奶奶栽种了一片百合,那白色的花儿,在阳光下映亮着老屋。每到花盛时节,老屋内外都充盈在浓浓的沁人心脾的香气中。   老屋的后面有两棵树。一棵是棠梨树,一棵是杏树。树干粗且直,枝繁叶茂。那树上黄澄澄的梨,个头虽不大,但脆甜。那红黄相间的杏,肉软味儿酸甜。   老屋的东面,是一条清澈的溪流,野生的鱼虾自由自在地繁衍、栖息在那里,那里也是奶奶和母亲天然的“洗衣店”,更是我夏季里嬉戏的露天“浴场”……   老屋是依山而建的。正房三间,住人。东西厢各三间,放置杂物。我和两个姐姐和一个弟弟都出生在正房的西屋。那时候,老屋里居住了一大家子十几口人。这一大家子人口,让老屋实在是拥挤不堪。考虑这实际情况,作为家里的老大,父亲便和爷爷商量着分开了家,在山下的关屯里买了房子,从此,我们一家六口就搬离了老屋。   因为离不开奶奶,我还是“赖”在老屋不走,像个跟屁虫一样随着奶奶在老屋里外转悠。奶奶给小院子里的小菜除草,我也拿着个小锄头,学着奶奶的样子除草;奶奶去东面溪水里洗衣服,我则在一边往玻璃瓶里捉鱼虾;晚上,枕着奶奶的胳膊,听着奶奶哼着叫不上名的歌谣进入了甜甜的梦乡……樱桃、杏子、棠梨熟了,自然是我先品尝,在奶奶那里,我是受到极其优待的,你说,我怎么不愿意“赖”那儿呢。再说了奶奶也舍不得让我走,我是她的长孙啊……   尽管老屋是泥石结构的茅草房,但是勤劳能干的爷爷不时地这儿修修那儿补补,老屋的建筑因此坚固了很多。冬暖夏凉,老屋,很舒适的居住环境。   老屋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大概在我五岁的时候,奶奶的风湿性心脏病加重了,她住进了医院,老屋就变得非常冷清。没人照料的我,被母亲生拉着回到了山下关屯的家里,尽管每到晚上我就哭着闹着找奶奶,可是没用……闹急眼了,母亲就会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五个红红的手指印,来制止我的哭闹。   其实,在奶奶住院之前,老屋就开始冷清了,先是饭量极大的太爷因为忍受不了饥饿的折磨,在老屋的后山上上吊自杀了,然后是年仅20的二叔因一场急病去世,再后是三叔参军入伍、老姑出嫁……   一年之后,最疼我的奶奶去世了。老屋只剩下爷爷、四叔和老叔三个人,其光景的凄凄程度可想而知。后来,看着老叔怪可怜的,我们在盘锦的一个亲戚领走了他,在大洼的一个农场帮他安了家。老屋就只剩下了爷爷和一个精神不大正常的四叔四目相对了。随着亲人们一个个去世或离开,老屋以前那繁盛的景象也随之消失,老屋后面的杏树和梨树不知何故先后枯死。前面的那一排樱桃树也被爷爷砍掉了,小院子里,奶奶在世的时候种植的那些小白菜、生菜、香菜还有绿油油惹人喜爱的小葱也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茅草丛中“瘦弱”的苞米,每天忙于外出修鞋的爷爷也不再精心打理老屋了,西面的两间耳房和东西厢房都因年久失修,也先于正房倒塌了。   没有了奶奶,加之冷清的老屋内外环境,我也很少光顾老屋。只有在节日的时候,随着母亲或者两个姐姐给爷爷和四叔送点好吃的时候才会去一趟……那时候,尽管还小,但是比较过去,也会有睹物思人、触目伤怀的感觉,所以不忍去那里,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后来,我们家也搬离了关屯,由于距离比较远,只有春节的时候,骑着自行车走上几个小时去给爷爷拜年,才会去老屋看看。一派更为不忍目睹的景象,我们原来居住的西屋,没有了玻璃的窗户烂得“豁牙露齿”,屋前屋后厚实地盖住了地表的一层枯草,加上年老腿有残疾的爷爷、呆滞的四叔,看着这一切心里发酸、发疼。   二十年前,老屋最后的两个主人——爷爷和四叔相继去世,那座曾让我怀恋美好也见证了逐渐破败的老屋,也终于坍塌在一场夜雨中……   我们家的祖坟与老屋隔着一道山梁,山梁的西边面对的山坡下是老屋的位置,山梁东面的山坡上就是我们家的祖坟。而今,每当我回到关屯祖坟祭祖的时候,总忍不住要去看看老屋,可是啊,那里早已被一片苹果树林遮掩,根本找不到具体的位置了……那曾经诞生过我等孙家后代、充溢着喜庆气氛的老屋,那曾经人丁兴旺家业繁荣的老屋,转眼消失不见。   回到这里,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东北方向大庙山的沟口处的那口曾滋养了我们一大家子人的小井儿,但是当年砌井口的那些带着花纹的条石已不见踪影,那曾熟悉而亲切的井口,被翻弄得面目全非,至于那井水,也全无当年的清澈,草叶树叶浮在其中……看着那有些浑浊的井水,反倒让我清晰地记起当年母亲从这里一担又一担往老屋挑水的情景。   站在小井的附近,望着疑似老屋的方向,久久地伫立。是对逝去老屋的凭吊,还是对逝去的亲人的凭吊?或者对曾经美好的逝去的凭吊?说不清楚。我真的说不清楚。感觉心里压着一块石头,沉沉的,脚步也随之沉重起来,似乎,每迈出一步都很费劲…… 辽宁专业治癫痫的医院武汉癫痫病的食物疗法昆明去哪治疗癫痫病癫痫病如何才能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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