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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当我遇见你(同题征文·散文)_3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23 14:32:26

一、遇见,最美的遇见

这个秋天的雨不那么缠绵,下得有点心急,像极了夏末的雨,仿佛是为了赴一场秋的宴会,紧赶慢赶。

女儿走进我办公室门的刹那,我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从忙碌中缓过一点神来。随即,被那清新的扑鼻而来的雨气包围。中秋过后的天气终究是凉了,我看着女儿套了一件厚毛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的雨伞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木地板上。

她迅速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水珠,看向我,指着窗外,说:妈妈,你看外面下多大的雨,你早上出门忘了带伞,我来接你。

就这么一句话,从她嘴里轻描淡写地吐出来,却让我心头一重。那“重”是甜蜜而欣喜的,是容我再三玩味的。

我和子鱼从相识到现在,已超过十个年头了。我们的孩子知道疼爱体贴人,仿佛是一瞬间的事。光阴啊,从来不等人,只是自顾自地独自老去。

叫他子鱼,源于一个生活的小插曲。

那是他少有的一次陪我逛街的经历,原因是我为他在商店选好的西服,只需他试穿一下大小,我为他看好的皮包,只需他敲定一下颜色。

买完东西,行至路口,他被街边小老板的叫卖声吸引,他喜欢吃长沙臭豆腐,是我万万不能够理解的。那臭气熏天的玩意儿,他竟然那么喜爱。他不顾我的反对,凑上前去要了几片,我拎着大包小包在边上等。买好臭豆腐,只见他端着一次性杯子,笑嘻嘻地朝我走来。边走边用牙签继续戳那玩意儿,老远地,我就闻到一股臭味。我厌烦地撇撇嘴,故意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并朝他大声宣告:别告诉他人我和你认识,我鄙夷吃臭豆腐的人,那牙上沾的味道,估计三天都刷不掉。

一边唠叨,一边等他慢慢吃完,好给我拎包。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他吃完后说道。我分明闻见从他牙缝里飘出来的臭味。

把包全塞给他的时候,我气恼地说:你是子还是鱼啊?

我是子鱼。他笑嘻嘻的。

紧接着是一箩筐的好话:你坐在电脑前审核一篇文章,愉悦了身心,而我吃一块臭豆腐,是满足了味蕾;这东西吧,虽然臭,但味道好;你说,赶明儿哪位大亨要是拿钱搞个吃臭豆腐大赛,我得第一名的奖金全部给你放你的小金库;你让我吃一次臭豆腐,我给你加两百零花钱……听着他的瞎扯,我扑哧一声笑出来。

转过街角,路过一家鞋店,他非拉我进去,说他在橱窗里瞄到的那双鞋子,配我的那条黑裙子很搭。试穿,付款,打包,走人。当收获了一双新鞋子的时候,心情大好。斜着眼睛问他:你是子还是鱼啊。

我是子鱼。他说。

就这样,子鱼成了我一个人对他的称呼。除了我,别人都不知道,这是我俩的秘密。

九月初,我的BOSS开了一家分公司,除了做好原来的工作之余,还委派我负责新公司财务之外的人事业务,必要时得三番五次地跑人才市场。每天下班,浑身酸疼,累得直不起腰来。近来的早晨起床都成了问题,每天早上听到闹钟的铃声,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里,怎么都想懒在被窝,不想起来。

子鱼看出我的疲惫,提议女儿近期不要等我做好的早餐,而是带她到早餐店去吃豆腐脑和油条。回来的时候,还会为我买一份早餐,每天都不重样,今天八宝粥和鸡蛋饼,明天稀饭和包子,后天煎饼和豆浆。每天起床看着餐桌上子鱼为我摆好的早餐,心里都热乎乎的。

早晨,看他坐在我旁边看早间新闻,我便撒娇说:人还是要懒点,勤快了多累啊,光是伺候人的命。

子鱼这时会板起脸,很严肃地说:你这是要变成懒婆娘的节奏吗?小心我休了你。

而后,又认真地给我说他看好了一家馄饨,现包的,新鲜。

第二天喊我早早起床,洗漱完毕穿戴好以后,我们一起出门,手拉着手吃馄饨。

那是一对夫妻在菜市场北口的地摊上摆的一个早餐点,赶路的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男的包,女的煮,一碗一碗的,看一朵朵油花在馄饨汤里打转,秋日空气里飘来的香味真是诱人。

人生匆匆,我们遇见了谁,谁又遇见了我们。经年里,谁是谁的过客,不是所有的遇见都值得珍藏。当初,一眼喜欢上的那个人,或许,就是这辈子陪伴我一生的人,这是我的幸运。

琼瑶剧看多了,懵懂时也期盼费云帆式的人物,长大后才明白,那不过是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做的一个梦罢了。我的他,虽然不够浪漫,不够阔绰;不够高大帅气,但他,的确是我的王子。

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二、你从我的世界路过

蓝天白云,偌大的草地,我和林白没命地奔跑。

有风吹过,撩动了谁年轻的心。

书直,你会嫁给我吗?林白问。

啊,什么?萧淑慎,王光良?没听见,大声说……

我就这么含糊其辞地胡搅蛮缠地不明就里地避开了他的问话,故事从那一刻画上并不圆满的句点。

遇见林白,是那年九月,是凌霄花开得最美的时候。他说,他最喜欢凌霄花。

多年前的一天,我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去公司上班。不到八点钟,我的BOSS,那个日理万机总是比总统还忙的精瘦男人,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既定的会议无法前往,让我去替他。抱怨老子骂娘都不起作用,BOSS就是BOSS,他的话十分管用,容不得你去拒绝,你要拒绝,等于砸自己的饭碗。我不傻,那样的事我不能做。

那是电商的一次营销会议,我不懂营销,打算签到后挑一个最隐蔽的位置来写我未完成的那个短篇小说。但当我从背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稿纸的时候,就是那不经意的一眼,让我打消了写小说的念头。

就因为我那不经意间的一眼,我触到了一双眸子,清亮亮的。有那么一秒,就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正怔怔地望着我。

我猜想,许是我移动椅子的动静太大了吧;或者是说虽然我坐的比较远,但他还是看到了我掏稿纸,也许是误认为我做笔记,心里暗暗赞许我态度端正呢。

大家好,我叫林白,今天的这两个小时由我和大家一起度过……流利的普通话,略带京腔,两个小时的演讲一晃而过。我不知道实体和网店的销售比率是多少,马云和王健林的打赌到底谁会赢。我只知道,这两个小时结束后,我回我的工作岗位,他奔赴他的另一个讲堂,我们只是彼此的过客。

高大雄——听到有人喊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因为这个名字是我在进大厅前的表格签到书写的名字。

哦。我转过身,漫不经心地回应他。

看不出来嘛,这么柔弱娇气的女子竟然起这么一个霸气的名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之前对他所有的好感都消失殆尽,初次见面,就拿话这么噎人家。

我没说话,很不悦地起身大踏步往外走。

书直,我们一起吃午饭吧!他忽然温柔的。

听他喊我的名字,我有点吃惊。又把脚步停下来。

你不是高大雄,因为高大雄是我舅舅。书直,我见过你,真的。

你怎么知道我,说说?我语气变软,特想知道答案。

有一次,我出差路过这里,顺道来看望我的舅舅。去公司的那天,正好你休假,去舅舅的办公室,路过你的办公室,我看到了办公桌上的照片和名字。其实……

他没再往下说,我慌忙岔开话题,欲想把气氛弄得轻松一点,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和林白之间总有那么一丝别扭的东西存在。

那天,林白请我去吃午饭,等菜上来的间隙。

你方便喝冷饮吗,给你加一杯果汁。他小心翼翼的。

行。那时我正口渴呢。

认识不久的林白很喜欢给我讲一些事情,比如他舅舅的一些恶习;比如他舅舅为什么在这里开公司还不是在他们本地;比如舅舅为什么在这里,而他在北京……

林白是个口才极好的男孩子,两个小时的交谈,我们彼此之间熟识了许多。他说下午还有会议,必须要求下午参加。我刚掏出电话想拨给我的老板,没成想,他已经将电话拨出去了。

老舅啊,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呢,下午书直还是代你参加,你放心忙你的吧。

午饭后,林白带着我闯进了一所大学。许是午休的缘故, 门房的老爷子打着盹儿,我们很容易就闯进去了。操场上人不多,我和林白沿着跑道一圈又一圈地走,直到我们疲惫不堪地在操场边上坐下来。不知不觉中,夜就来了。那天的时光,竟然走得那么快。

林白,这就是你所说的重要会议啊,陪我走操场。我问他。

是啊,你觉得不重要吗?

说完这句,他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那天,林白开车送我到我的宿舍,临别的时候,他把他脖颈戴的一颗玉取下来送给我。圆形的平安扣,墨绿色的,极好看。

书直,你愿意我为你再留几天吗?他问。

我在点完头之后,就跑回了我的宿舍楼门。站在窗前看他的时候,发现他还站在路灯下不肯离去。

最后我还是没忍住,眼泪滚落下来。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他不属于这座城市。

他离开这座城市去连云港的时候,我在火车站,大声地念着:我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列车徐徐,我的呢喃,他再也听不见了。唯有两行清泪,毫不吝啬,一直掉,一直掉,直到夜幕降临。

林白,如果你再问一次,或许我会使劲点头,也或者我会学着萧淑慎的样子,问:林白喜欢谁?

可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老男孩在一首歌中唱道:时光就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我们模样。

有些人,注定是我们生命中的过客,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除了回忆,没留下一点痕迹。

三、遇见秋,遇见一阵风

喜欢秋,不仅仅是因为生在秋天。秋天丰腴,秋天成熟,秋天,农人的粮仓满了。秋天的层林尽染,秋天的枫叶火红,秋天的秋雨绵绵,秋天的树叶黄绿相间,都是一道道亮丽的风景。

十一岁那年的秋,我是听从父亲的安排去十里外的姑妈家取一种药的。

那天午后,母亲从地里回来后一直头痛难忍,父亲干着急,没一点法子。村里小药店几样止疼的药全试过了,无效。以母亲的话说就是她吃药吃的太多,药都皮了,不生效。

父亲是在和姑妈们的一次聊天中知道大姑妈的家里有一种神药的,头痛肚子痛,不管什么痛,只要吃了后,不过一会就会见效果。

紧走慢走,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姑妈家。透过篱笆门,看到姑妈家的堂屋和厦房房门都是紧锁着的。我很纳闷,临走时父亲说才下过雨,姑父和姑妈不会去地里的。

但偏偏,家里没人,房门紧闭,这是事实。

百般无奈之际,我在姑妈家的篱笆门前坐了下来,静候着姑父和姑妈的到来。

等候了多时,依然不见姑妈和姑父的影子,我心急如焚。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回去吧,没取到药,会挨父亲的骂;不回吧,天知道姑妈他们何时回来。

正当我左右为难之时,一位眉慈目善的跛脚老汉朝我走来。

你是世德家的那丫头吧?

嗯。是呢。我回答。

一看就长得像,你那爹,多好的一个人啊,那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不信回去问你爸,他到我家吃过很多次饭呢,我姓梁,梁山的梁,你一说他就知道呢。他一只手拿着拐杖,一只手数着指头。

嗯。我“嗯”了一声,无话可讲。看着他目光幽幽地回忆过去,我想他可能有一箩筐的故事呢。

他让我喊他爷爷,可我觉得他没我的爷爷那么老。

丫头,走,跟我回家,你那姑姑,和你姑父去镇里了。旁边玉福家那孩子真是怪了,不和娃娃们玩,非要和一只小狗玩。你猜怎么着,他打了那只小狗,被那大狗,就是小狗的妈,给扑上来腿上狠狠撕了一口,听说要缝好几针呢。现在,你的姑姑姑父和几个邻居去医院守那孩子去了,乡里乡亲的,你说,人去多了也长精神。

听着他的叙述,我的心凉了半截,不知如何是好。

在老汉的劝说下,我还是来到了他的家,坐在院落的小板凳上,望着姑妈家的篱笆门,等待着姑妈分姑父归来的消息。

老汉看我焦急,故意讲一些父亲小时候的趣事来——掏鸟窝,去公社的菜地里偷萝卜和红薯,还说父亲他们小时候偷来红薯就在马路牙子上捡来柴火烤红薯吃。

说到红薯,我砸吧了一下嘴巴。爷爷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说:丫头,来,把墙角的那煤炭取几块,我给你烤红薯吃。

没过一会儿,烤红薯的香味便弥漫在整个院落的上方,久久不散去。正得我吃得起劲的时候,我听姑妈在喊我的名字。

原来,邻居顺子娘也知道我来的事,等姑妈一到便把我来的事说了。

拿着烤红薯从爷爷家里出来,给姑妈讲清缘由,拿了药往家赶。

果不其然,在母亲吃了那个药的一个小时后,疼痛减轻了。

后来,在一次与父亲无意中的聊天得知,姑妈家旁边的那个爷爷,原来是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老红军。父亲还说,走的时候十九岁,家里定了亲,回来后,姑娘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他这辈子再也没娶。看他也活得挺充实,尤其年老后,帮村里忙农活的农人看孩子,没要过一分钱。

在我看来,这个老红军,像是一阵风。因为风的心事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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